那女人已经死了。
并且死状极惨,据说生前,还被许多土匪一起薄待过。
她之前所说的肮脏,在她死的时候,全部尝了一遍。
冥老还记得,在他将这事告诉虞歌的时候,虞歌只是轻轻一笑,没有放在心上。
她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那女子的死,她不会有一丝愧疚。
“小歌儿,她说的话?”
“祖父,我都忘了。”
忘了,是真的忘了吗?
这女子对虞歌说的那些话,造成的那些伤害,冥老知道,只怕是一辈子都无法消散了,那件事,本来就是虞歌极其忌讳的事。
它就像一个伤疤一样的跟着虞歌,每一次在它快要好全的时候,总是会有那么几个人,将她的伤疤重新撕开,然后撒上一层又一层的细盐。
她们只管自己心里乐意,哪里知道恶言一出春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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