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虞歌的名字,都带了一个“歌”字。这可能又是另一番有缘了吧。
心中踊跃这小小的窃喜,这样的自己,真是陌生却又欢喜。
“阿离,阿离,真是一个好名字。”
虞歌腼腆一笑,也只有在障林这几日,才是过得格外开心的吧,这里远离了尘世的喧嚣,也远离了王府的勾心斗角。
在这里,虞歌不必每日伤神,不必为了楚潇整日谋划,不必为了楚潇与灵笙争风吃醋。不必为了他,忍辱偷生,不敢声张。
等出了此林,虞歌就得带上面具,就得承担起族人的命运,就得学着成长,学着强大,学会为自己往日所受的屈辱,讨回一个公道了。
凤卿尘又何尝不是这样,除了障林,他便不再如此。
那时候的他,是云朝国的国主,是九岭派的圣主,是一个绝世出尘的,不能犯丝毫错误的人。
二人使命不同,境遇却十分相似。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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