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牢牢的记住,眼前的这一堆人,都是逼死她孩儿的帮凶!
如若她还能醒来,她定会找他们把这一笔一笔的债全部讨回来。
“孩子已经基本成型,三个月,药性太烈,没办法了。”外面的太医在和楚潇对话。
虞歌躺在容园的卧室,身边只有酒儿一人。
摄政王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孩子,是男是女?”
似乎问出这一句话,用尽了摄政王的全部力气。
“王爷,是龙凤胎,一儿一女。”
一儿一女!
他亲手杀害了自己的一双儿女!
这屋子好凉,明明是酷暑之日,却让人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外面的对话,虞歌在内室听得一清二楚。
她背过身,下身疼得厉害,脸也肿的很高,连吸气都会带的一整张脸剧痛不已,眼泪肆意的流淌着。
外屋的摄政王好似被人剥离了主心骨一般,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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