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与其说是灵笙害死了她的孩子,还不如说是虞歌自作自受。
是她的懦弱,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是她隐忍不发的烂脾气,才使得这两个孩子,永远的离开了自己。
夜初静,人已寐,偶然吹起夜风,寒意冲上了虞歌的心头,她将胸前衣服一裹,关上了窗户。
月亮在迷雾一般的云层里,朦胧地泛出诡异的光晕。
虞歌才回头,就撞上了一张绝色倾城的脸,吓得她差点撞上身后的窗户。
他竟然可以这么悄无声息的进入防范严密的王府,他的身手,绝对世间少有。
男子诡异一笑,他凑近虞歌,鼻子在她身前仔细的嗅了嗅,疑惑中混杂了惊喜的成分。
“媚主?”似乎确定了虞歌的身份,男子立马离得一米开外。
单膝跪地,面目上的轻浮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敬重:“属下参加媚主!”
虞歌虚弱的抬头,带着疑惑询问:“媚主?你是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