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恨我?”
这只狐狸的语气,明明就对她充满了怨恨,可是虞歌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过这只狐狸,她自从来了这里,成为了地府的二小姐,就一直谨言慎行,很少与人为敌。
“我一直修行千年的小狐狸,哪里有什么资格怪罪地府的二小姐。”
“千年白狐,化成人形,你是千年之前,小炎送我的皮毛?”
“是又如何。”
虞歌忽然便笑了,这一笑,使得对面的女子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我笑你愚蠢。”
“你说什么!”
“你堂堂的一直千年白狐,明明剥你皮,抽你骨的人不是我,可是你却为了那所谓的感情,将那一腔的仇恨,全算在了我的头上,你当真是可笑。”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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