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儿当初是假孕。”男子沉重的吐出一句话。
“什么?”“笙儿当时并没有怀孕,她只是借此陷害你罢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四年前,便已经知晓了。”
“在渡河一别之前?”
只见男子点了点头,虞歌便更觉得自己是个笑话,四年前,四年前他便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他便知道罪魁祸首是灵笙。
可是灵笙依然是摄政王妃,而他对她的弥补,就只是一个侧妃之位,如此简单?似乎那两条幼小的生命,与他全然无关一样。
“歌儿,你是朕的女人,有些事情,有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你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楚潇,就算牺牲的是我,你当年也不会为我流半滴泪吧?”
楚潇的心一疼,不是的,楚潇一生极少为谁流泪过,但是虞歌,却是占了多次,那日渡河上,箭刚射出,他的心也就犹如被它射穿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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