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若是我家主子出事了,那许许多多的人也就会流离失所了。不是,你问这话什么意思?你别想套我的话,我说过不能说,就是不能说,你再怎么求我,我都不可能对你说他现在的情况的。”
虞歌的青丝散落在胸前,倒是多了几分病态美人的娇弱感。
“葬夜,你瞒我不一定是为他好,你应该知道,或许我有办法可以帮他。”
葬夜自然也是气恼万分的,她本来就不赞成圣主这样做,为面前这个女人付出了那么多,他不说来的话,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
可是组织有规定,不服从命令者,处以绞刑。
“葬夜姑娘有难处,我也不逼你,但是烦请葬夜姑娘想一想,瞒着我,对你们主子来说,是有利还是有害?”
如若阿离没什么大碍的话,也不会瞒着她,如果瞒着自己对阿离有利的话,那么虞歌自然不会再过问。
“有屁的好处,圣主都快嗝屁了。”女子头发往身后一甩,生气的坐了下来,狠狠的饮了一大杯茶。
虽然只是暂时接触面前这个女子,但是虞歌是极其会洞察别人心思的女子,她知道葬夜如此冲动,若是强行让她说出来阿离的情况,只怕是打死她都不会开口。
“虞姑娘,在下斗胆问一句,泄露机密的话,葬夜是不是就是一个不合格的暗影了?”
虞歌给葬夜续了一杯茶,虽然她心急如焚,但是此刻急不来,所有的线索都在葬夜身上,以静制动,才是上上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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