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颜胥此时,与那人的距离,只隔了一尺。
可就是这一尺,却犹如万丈沟壑那样的深邃幽远。
那人一身白裳,一向神情稳重的他,此时气息全乱。
他打横的一把抱起虞歌,将那副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看着她那因为发烧涨得通红的小脸,凤卿尘的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难过。
颜胥此时的双手,还伸在半空之中。
凤卿尘抱着虞歌,背对着颜胥。
颜胥心里,全是别样的沉重滋味。
“你早就来了吧?”
凤卿尘不答,只是抱着虞歌,慢慢的往太医院走去。
“凤卿尘,你明明那么爱她,为什么愿意这样伤她?你知道吗?就算你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她都会细细的思量很久,你好不容易住进了她的心里,她也好不容易的接纳了你,为什么你现在,要搞这样的一出?”
颜胥的质问,历历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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