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凤卿尘想着,说不定,这些,都是自己临死之前的一场梦呢?谁又说得清呢。
虞歌一直都是清醒的,这两坛酒,她喝得很少,她就只是不停的给阿离灌酒,让他喝下。
“你知道吗?我给过你机会的。”
“歌儿,你在说话吗?”
凤卿尘的身子,倾覆而上,虞歌在他身下,摇了摇头,语气温柔的道:“阿离,你要记住,我,是真的爱你。”
三年来,她只叫他帝君,只称呼他为帝君。
凤卿尘有多怀念以前的时候,她一开口,就是阿离。
“歌儿,我也是真的爱你。”
虞歌轻轻抬起了头,在凤卿尘的唇上印下了一吻。
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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