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没关系的,你尽管说,我们给孩子的名字做个参考,若不是你,孩子不可能这么安全的生下来,算起来,你还是我孩子,也是我的恩人。”
知恩图报,虞歌从来秉持的都是这种思想。
“这个,姑娘,我懂的不多,若是说出什么不好的话,姑娘还请不要笑话我老妇人啊。”
“嗯,没事的。”
虞歌的微笑,在莫名之间,给了老妇人很大的鼓励。
“我小的时候,去帮父母上山放牛时,曾在私塾外面偷听过几句夫子说的话。”
“嗯?”
“那时候,夫子在说一首诗。”
虞歌点点头,便听着妇人继续说话。
“每逢霖雨添黄潦,更染春漪似绿苔。这句诗我认为写得很好,特别是它这首诗里面的一个染字,我始终觉得,这个字妙极了。”
“大娘,觉得染字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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