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只是短短的一个字,却蕴含了虞歌的无数勇气。
或者有人会说,她不够大度,将无辜的凰衍拖下了水,可是,谁又能知道,凰衍是什么样的想法,他若是置身事外,只怕是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我能做些什么?”
凰衍喜笑颜开,双手拉过虞歌,让她躺在了床上。
“大殿下,你能不能信我?”
“我自然是信的。”
“那我与你说一件事,你断然不能生出其他多余的想法。”
“好。”
虞歌浅浅一笑,就将在魔界的事一一道来,期间所说的话,言辞真切,并未有一丝隐瞒。
凰衍一边听着,眉头一边慢慢的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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