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凌香连忙将地上的木槌捡了起来,放在一旁。
“香香——香香——”
男子头上流着血,还是往凌香所在的方向爬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只草编织的蚂蚱。
那男子,一边爬着,还一边笑着。
这模样,是疯癫了没错。
“香姨,他是谁?”
“灵司耀,一个忘恩负义的薄情郎,一个心比天高的负心汉,他落到这个下场,都是活该。”
灵司耀?他便是灵司耀吗?
按理说,自己应该称这男人为外公的灵司耀?
“嗯,他是你母后的亲生父亲,不过,他这个父亲,对你母亲,没有尽到一丝做父亲的义务。”
“我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