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暗自腹诽，姑姑，什么姑姑，按照人类的叫法，你应该叫我小姨妈，不过十九在地府里，年纪算是最小的，她都还没有成年，可不想听到有人叫她的称呼里有着“妈”这个字。

        “我，嘴快了一些。”

        凤湛道：“你承认，自己撒谎了？”

        “撒谎，我才不会撒谎。”

        大姐说了，撒谎的人，从小就不学好，长大了之后，基本上都会成为只会做恶事的坏人。

        凤湛看着少女一脸天真的样子，摇了摇头道：“你是不是先前受伤的时候，伤到了头部？”

        说着，凤湛便倾身向前，查看着十九的脑袋上有没有什么伤势。

        十九还从来没有与人挨过这么久。

        那些来地府的男子，身上都难闻死了。

        可是凤湛不一样，凤湛这般轻轻靠近十九，十九只觉得鼻尖都萦绕着一抹淡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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