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决不能留!他一个洞虚的强者被一个金丹期的小子伤到,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
当让,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怪物,留着,今后肯定是个祸害!今日必须要让他命丧于此!狄平知道易峰没有立即动手,知道他在调集全身的真气,一边恢复一边蓄力着大招。
作为较弱一方的狄平,本应该趁热打铁,持续像刚才那样的攻击,让易峰防不胜防,慢慢消解掉对方的防御,然后寻找破绽再一击而毙。
但狄平并没有那样做。
他心中明白,洞虚与金丹的实力差距从根本上来说还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刚才他之所以能够成功,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精密的计划,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易峰的轻敌,许多招式都不屑于使用。
虽然看起来一直在被动防御,但是刚刚那一连串的攻击,如果是一般的修士哪怕辟府也会难以承受,早就该输掉了战斗。
易峰虽然受了伤,但明显不重,甚至不太会影响接下来的战斗。
看来只能那样了。
狄平在心中暗下决定,同时庆幸自己昨天多炼制了一些丹药。
“怎么?
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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