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互寒暄并让克尔福对佩格所说的话产生信任以后,这场小冲突才算完全结束。
佩格有些担心,因为他在与克尔福谈话时,隐约从他衣领露出的胸前皮肤上,看到了疤痕的迹象,同时,这样的疤痕还出现在他的手腕上,很明显在这两天他收到过很多伤。
就凭刚才他的身法来看,他也进步了很多,不会再想从前那样,被佩格轻易的打败——为了母亲,他刻苦训练过。
夜里有些安静的过头,这不但没有让佩格更快地陷入睡眠,反而让他有些心慌,不知多少次从从床上起身,来到床边望着窗外火盆内摇曳不定的火舌,就仿佛是一位穿着深红色纱裙的女性在妖娆的舞蹈。
这舞蹈不会给他带来安逸反而让他不安的心境更加强烈。
能够照亮屋内的最后。佩格透过走廊的窗户,看到有许多士兵在校场上,有的擦拭着武器,有着围着圈交谈着,有的则在做热身运动。
其中有部分士兵胸前的纹章是其他家族的,制服盔甲看起来相似,但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稍微看出一些区别。
见状,佩格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现阶段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附属的家庭几乎都在清晨就派兵来到了守望堡内,但佩格没有看到纳里和其他家族族长的身影,很明显,他们应该是在探讨着接下来的策略。
战争可不是一昧的进攻,正确的战术会让事情事半功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