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优尔略带苦涩的笑容,咽了一口唾液,因为有些惆怅,本来就疲惫的身躯让他看起来仿佛有好几日没有睡觉了一般。
紧接着,他晃了晃脑袋继续道:“近几日,维拉妮卡这姑娘又总是进入预言状态,前几次的东西很模糊,完全组不成一句话,但就在昨夜里,她总算将预言的事情清楚,但却让我无法入睡。”
他叹了口气,其他人并没有插话,蒂法妮作为普通人则全程保持沉默。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预言的原话是‘严寒永存,寒霜呼啸;魔族降世,万物覆灭;时空混乱,魔力殆尽’,很有趣不是吗?预言总是充满了诗意和韵律,倘若那位诗人在这里,一定会将其写在他的故事郑”
话音将落,甚至还未等佩格开口询问,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嗯?你们在谈论什么,我听到了诗人之类的词汇,是有人提起我了吗?”
罗伯特的出现让屋内的气氛稍有缓和。
士兵有着尊严和不可冒犯之意;杀手有着杀气;怪物有着令权颤的气息;动饶女性则会让人心旷神怡。
而罗伯特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会让那里的气氛上升一个高度,就仿佛对所有人施展了放松情绪的法术一样。
“你们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罗伯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搞得我以为我没有穿衣服一样,请问我可以加入你们的谈话吗?”
“当然可以,诗人,进来吧。”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这里辈分最高的迪优尔。
“谢谢您,会长先生。”
罗伯特坐在床边的木椅上,并下意识的从腰包中拿出了一支羽毛笔和折叠好的纸,这已经成为了他的职业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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