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这是谁,我们的新成员吗?”
“不,不是。”威廉扭头看向佩格,“但我们可以信任你,对吧。”
闻言,佩格急忙点头。
“如果出了事情,你自己负责。”另外一位成员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
“放心吧,他是玛格丽特女士的朋友。”
“那个女术士?”那位成员打量了一下佩格,“好吧,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子,希望你不要做什么令人反感的行为。”
“好了,闲话就不多说了,我刚刚说到哪来着……对了,你们负责的伤员的状况,汇报一下。”威廉从桌子上拿出来一个记事本,同时还有一只破损的羽毛笔。
佩格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说实话,他根本不想再站起来了,甚至有一种冲动想把这两根腿隔断,这麻触感要比疼痛难忍得多。
“东区一共十六位病人,其中有两位已经开始有了自残行为,剩下的暂时稳定。”
病人?
佩格以旁观者的身份聆听着,现在的他还完全不知道所谓的病人是什么,只不过就那惨叫声而言,肯定不是什么正常事情。
“西区一共九位病人,其中有一位行为举止略有些奇怪。 。不时会用听不懂的语言说一些奇怪的话,其他的病人暂时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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