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非常的昏暗,唯一的照明光源便是烧煮坩埚的柴火。
但就算是这一点的光亮,也让佩格被强制睁开的那一只眼睛传来些许的刺痛,但他却无法闭上双眼,只能硬生生的挺了过去,直到无法控制的眼睛适应了光芒。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意识但是身体却无法动弹,他猜测可能是某种法术的原因,但却无可奈何,毕竟他的嘴巴也无法动,实战咒语就更不可能了。
然而他被撑开的右眼再适应了火光后,他看到了一个无言用言语形容的面孔。
如果他现在全身没有任何的异样,同时还饱餐一顿,那么他会因为这个面孔将食物尽数从胃中吐出。
在微弱火光的照射下。佩格看到那面孔额头上的皮肤是用粗皮革缝在一起的,有一支类似于触手的东西从左眼本应该有眼球的眼眶中深处,并不断地蠕动,没有鼻梁,没有嘴唇,即将脱落的皮肤以最后的挣扎挂在那里,相信只要轻轻一拽就会尽数脱落,面部已经风干的肌肉丝毫不介意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就算佩格的鼻子没有回复嗅觉,但他还是隐约的闻到了一股恶臭。
“嗯……真能坚持,眼睛还这么有神,跟活着没什么区别……看来你们两个是在场所有的人中最难搞的。 。不过我有大把时间!”
自称为赞恩的家伙似乎是因为想要自娱自乐,把佩格的头扭向了右边。
然而就是这么一扭,估计在之后的日子中,赞恩都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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