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他们不知道戴维德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雅库堡要比蒂法妮家的裂石堡大很多,外墙和内墙的中间有许多供居民居住的石砖房。
从那人烟稀少且诡异的沼泽村庄来到这较为繁华的堡垒,还是有些许的不适应。
这里是罗布王国和巴泽王国战斗时必会路过的区域,但这里的居民都没有显现出因为战争而出现的厌倦感和对领主的反感,反而能时不时从他们的面孔上看到笑容。
就算生活坚信,只要能够从他们的统治者身上看到希望,他们就不会做有反规定的事情。
“请问城堡是要举办什么节日吗?似乎要比普通的地区热闹很多。”
“这……难道没有人跟您吗?”卫兵略有些吃惊,“不过这也不怪您,边界的战争已经让那些贵族权贵们筋疲力尽,我们这种原理边境的城市就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正如您所猜测的,我们雅库堡的确要举办一场活动,当然了,按照往常,这种活动只会在寒季举办一次,但是您也知道,这该死的寒季就像老鼠身上的黄油污垢一样,怎么也不过去,为了能够让居民们在生活上找点乐子,竞技场破例再度开启。”
“竞技场?”佩格疑问道,“那与我来这里有什么关系吗?”
“您当然是来参赛的,代表您的家族与荣誉!”卫兵咽了口唾液,他完全没有想到面前这位爵士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是谁给我报名的?我的那个信使吗?”
“不,当然不是。”卫兵的眼神变得更加疑惑,“难道您来到这里不是为了竞技场?不是为了扞卫你的荣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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