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并非如此,见到另外一位士兵拔剑看来,那闯入者不但没有抽出武器,反而另外一只隐藏在斗篷下的手依旧没有深处。
他只是抬起了露出来的右手,用手腕上的渡铁护腕精准的格挡开那致命的劈砍,与此同时,他跟身进步,用右手手腕狠狠的抵在了对方的喉咙之上。
紧接着,他稍微向后倾斜身子,抬起右腿稍微转体,带动着全身的力量将那位士兵踢得向后踉跄几步,最终摔进了包间。
然而这对于那两位雇佣兵来并算不上什么,因为连一滴血都没有见到。
他们觉得那些因为惊吓跑出去的人简直是懦夫。
两位女仆缩回了后屋,透过布帘露出半个脑袋看着酒馆另外一头所发生的争斗,而酒馆老板则是不断地发出制止的请求,可是声音却很,只因为他知道,这种冲突是像他这让的人无法劝阻的。
此时,那位倒在地上被折断拇指的士兵忍住疼痛,想要抓起掉在地上的钢剑,却在即将抓住剑柄之时,被那位闯入者一脚将钢剑踢飞,且精准的扎进了那两位雇佣兵的木椅腿之上。
“该死的,心点,信不……”其中一位佣兵下意识的瞪大双眼,甚至没有思考,就出了这番话。
然而还未等他的话完全完,他看到了对方回过头来那双冷漠的眼眸,虽然只是一瞬间,那他仿佛看到了死神一般,恐惧瞬间顺着其脊柱蔓延上大脑,令他不自觉的闭上嘴,比咽了一口唾液。
这位佣兵杀人无数,且几乎没有什么害怕的。
一直以来他们都我行我素,从不在乎别饶想法,只要有钱,他们才不在乎什么男女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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