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解开了自己袖口上的几个扣子,似乎是在做战前准备。
佩格所的没有丝毫的错误,那些信徒没有任何的战斗力,但是在他们的举止上看不出丝毫的畏惧,仿佛他们并不害怕索菲亚凌厉的法术和佩格锋利的剑刃,死亡似乎已经从他们的词典中剔除。
这根本算不上战斗,准确来是单方面的压制。
索菲亚甚至连前进的步伐都没有停止过,每当有信徒企图接近她,她都会悄声的念出沉睡咒,令信徒那瘫软仿佛无脊椎动物般的躯体瘫软在地。
最令他们感到压力的,是脑中那不断响起的低语。
如果任何一个意志力不坚定的人向他们这样站在这里,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被被逼疯,不定也会被转化成为那些信徒。
因为沉睡咒的原因,有几位信徒头顶上的兜帽脱落,索菲亚看到了他们的面容。
“我收回刚才的话,他们简直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东西,我好想抓住一个,去解剖分析分析他们的身体构造。”
佩格是没有想到索菲亚此时竟然还能如此轻松的进行调侃,因此他并没有回话,他需要意志力非常坚定的去与脑中的低语进行抗衡。
至于周围那些逐渐减少的信徒,他根本不需要理会。
只因为不等那些信徒靠近他们十步以内,就会因索菲亚的法术击中,并毫无意识的瘫软。
而且他们本身就不具备任何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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