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炽热的思想冷却下来没过多久,她就有些后悔,因为那样做只会让大多数人更害怕,更排挤法师界。
徒一边,她长袖下的手紧握双拳,虽然面孔上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双齿早已咬紧。
佩格尽可能的进行忍耐,额头之上青筋暴起,仿佛在下一秒就要炸裂一般。
抵抗的代价是极度的痛楚,前所未有的痛楚。
那种痛楚令他膀胱微涨,全身肌肉痉挛,若不是空腹许久,可能会失禁。
渐渐的,他的忍耐力已经顾不上他控制自己的呐喊,那一会,他就算是睁着双眼,也依旧双眼发黑,能看到的只有如同闪电般的电流在虹膜之上蠕动。
他没有听到自己的呐喊声,因为他的双耳已经渗出血液,不仅如此,鼻血,嘴角,就连眼角也开始向外流淌鲜红的血液。
“狗东西,怎么这么顽强,蟑螂成精吗?”
“去,你,妈,的!”佩格突然下意识的呐喊,血液从口中喷吐在萨诺的胸口,双眼的血丝已经完全莫过眼白,看起来甚是恐怖,就连周围那些对佩格有偏见的黑魔法师见到此情此景都下意识的想要做出回避。
萨诺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他不敢继续施加压力,生怕那样会直接将佩格的精神击溃,令他变成一个植物人,那样就无法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了。
“该死的。”萨诺收回手,用袖子拍了拍身上的血迹,“继续沿着分界河寻找哨兵之塔的踪迹,戴上这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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