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他似乎抬头看了一眼佩格的方向,但也只是眨眼的功夫罢了。
战斗开始的钟声就像是一种奇特的法术,让詹姆士的神情瞬间有所改变,似乎欢呼声并没有给他带来过多的影响一般。
这些参赛选手,不论是贵族还是骑士,平日里几乎每都会接触,但他们不会因呆以轻心,毕竟自从上一次见到对方舒展身手,是寒季刚刚来临之际。
这一的温度算不上高,甚至要比平日还要低很多,准确来,是低的有些令权颤,若不是这热血的画面,长时间站在观众席只会让刺骨的寒风冻结掉血管里流动的血液。
凭借自己负重比较少的优势,詹姆士率先发动了攻击。
其步伐要比与佩格战斗时要敏锐很多,就连攻击也开始变得锐利,仿佛是一只锁定猎物的苍鹰,想要迅速且利索的将猎物置于死地。
但他的对手显然也不会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被攻击,这是能够检测自己几年来训练的良好机会。
重甲的头盔视野有限,有时候根本捕捉不到詹姆士的身影,仿佛后者总能隐匿到对手的视角盲区。
但他并没有鲁莽的将头盔上的面罩摘下,虽然那样能够让视野更加清楚,但也会让自己陷入危险,虽然竞技场以点到为止,但刀剑可不长眼。
硬凭着詹姆士手中的长剑劈砍在盔甲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火花四溅的同时,他尽可能的让自己静下心,在无法捕捉到对方身影的前提下,预判性的挥舞手中的战斧,其沉重的斧头甚至带动了他身着重甲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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