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着急的回到帐篷内,不知为何,他急速跳动的心脏突然有些空,就仿佛在看到蒂法妮离开时,心也随之消失了一块。
因为刚才的匆忙,他没有看到桌子上用牛奶杯压住一角的信纸。
上面的字体很公正,但字数并不多:亲爱的佩格·米勒,感谢你陪伴我这么久,也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包容,我真的很感谢你。虽然知道在你到达终点时,我可能会忘记这些记忆,但是我最终还是决定离开你。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固执或者不可理喻,我真的给你添了太多的麻烦了,可能是这病态的心理的原因,我无法在继续陪伴你,如果你觉得……
接下来有很长一段话在写完后都用羽毛笔划掉,根本无法认清写的是什么。
最后,在落笔之后,还有着已经干涸的褶皱,显然,在划掉那些字时,她哭了。
虽然看完了,但佩格依旧拿着信纸愣了半晌,双眼空洞无神,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那一瞬间到底在思考着些什么。
深吸一口气,轻轻仰起头颅,让那已经僵硬的脖颈发出清脆的骨响。
他心翼翼的将信纸叠起来,并放在腰包当郑
如果可以,他会去找蒂法妮,但是他知道,如果对方真的是想藏起来,那么是不可能找到的。
他跟蒂法妮解释过自己并不会觉得有拖累之感,但是这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对于这方面都极其的敏感,如果角色互换,想必佩格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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