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就关门口的骡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口中咀嚼着什么,神情呆滞的看着前方,仿佛对阉马刚才的所作所为感到不屑。
因此,阉马很拟饶对着骡子轻轻嘶鸣了一声。
“刚才……发生了什么?”酒馆老板站在门口望着塞吉眨了眨自己的双眼,从中不难看到惊讶和惶恐,只因为他心中对着两个人身份的猜疑还并没有完全消失。
“没事,马匹失去了控制而已,其他东西和鞍囊在哪里?”
“在……在这里。”酒店老板从后台拿出一个鼓鼓的鞍囊,“有肉干和面包,水袋在这里,一共买了两个,不知道大人您满意吗?”
塞吉点零头,随后又稍有犹豫,很明显,他并不想就此抛弃雷普,但多次的失望令他已经不想再去与其同校
将鞍囊放在马鞍上,并跳上了骡子的背脊,出于前车之鉴,他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完美的控制好那匹阉马,就算他曾经骑过马,因此,他还是选择了这匹呆呆的骡子。
有趣的是,当他刚刚准备离开时,鲁伊斯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们并没有话,后者只是微微一笑,其双目微微一皱,但似乎除了他自己以外并没有任何人发现。
塞吉稍稍松了口气,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仿佛自己如同一位窃贼一般。
骡子的步伐又轻又慢,以至于阉马都近乎无法正常的踏步,但好在它也没有做出什么让塞吉难堪得到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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