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咒骂着,一边将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狠狠的推了下去,那只胳膊属于他的一位战友。
“一群酒鬼,总有一你的死相肯定也是这样。”
猛的坐起身,宿醉令他头脑发胀,以至于双眼发黑,双耳嗡鸣,胃里的一阵翻涌让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液。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宿醉了,虽然嘴上着下次再喝酒就打雷轰,但每次闻到啤酒花的味道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站起身,提了提自己半垂的裤子,昨夜的狂欢让他一直都保持着这个状态,他才不在乎那些俘虏女性的神情,在他和大多数佣兵的价值观中,女性就是战利品。
至于他们的军官也很赞成他们这样做,毕竟想要稳住所有饶心并非什么简单事,尤其还是全是男性的队伍,哪个男人还没有一点野性呢。
年轻的士兵走出帐篷,伸了个懒腰让他硬化的脊椎咔咔作响,上午的凉风吹在他**的上半身上,令他懒腰还没有打完就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但是他并没有因此回到帐篷穿上衣服,而是顺着女饶啜泣声走去。
“臭娘们,叫了一晚上,我要好好地惩罚你。”
他跨着大步向前走,嘴角逐渐上扬,双手抱肩上下摩擦,企图在这短暂的路程间让自己的身体热起来。
女人似乎听到了那脚步声,啜泣戛然而止,她望向那边,朦胧之中他看到了一个身影,一个昨夜出现过的身影,这迫使她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全身颤抖,啜泣声改为了因惊恐而产生的呜咽。
“昨晚黑漆漆的脸你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士兵讥笑着向前走,此时他似乎感觉不到早上的温度,“这一次让我看个清楚!”
女人被关在笼子里,四面透风,彻夜的冷风配上恐惧已经令她无法动弹,身旁的另外两位女性如同娃娃一般不省人事,精神和肉体的折磨在昨晚就让他们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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