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疏散过后,佩格依旧站在那里,检查着附近,卫兵见状也没有进行驱赶,只因为佩格此时的穿衣打扮像极了一位流浪汉。
周围除了脚印以外没有其他的痕迹,甚至不知道这两位扒手是如何落进水槽里的。
望着水槽,佩格突然回想起了什么。
然而在此时,一个人突然站在了他的身边。
佩格在察觉到的一瞬间侧跳躲闪,手腕放在腰间却忘记自己的短剑与衣服一起还在澡堂。
“不......不要激动。”
那是一位有较短络腮胡的男性,年龄稍微有些肮脏,酒气从他的围裙和衣服上飘散而出。
他是这家酒馆的老板,当所有顾客根本无法挽留的离开后,他只能走出门查看自己楼下的水槽。
“我并没有想要悄声接近您,只是......您并没有听到。”
酒馆老板看到佩格把手伸向腰间的动作,能做出这种下意识动作的人,在他眼里肯定不是什么人物,至少是一位训练有素的佣兵。
“这......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当然,我却一直不希望有人在我店面附近死亡,那听起来就不是很吉利。”
酒店老板急忙转移话题,因为那双隐藏在发梢阴影下的双眼看的他背脊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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