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威鲁斯,你在干什么?”骑士紧拉缰绳,怒吼一声,但声音可要比那马鸣许多。
被称为威鲁斯的扈从稍稍有些慌张的拉扯缰绳,尽可能的让马匹恢复冷静,嘴中不断着什么,似乎是抱歉之类的词汇。
显然易见,那很有用,但造成的结果可是不可逆的,靠近的两个侦查团甚至都拔剑出鞘,拉弦上箭,原本就紧绷着神经的他们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条件反射的做出反应。
“我……”扈从一时半会不知该什么好,他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可因为自尊心,他最后将目光放在了佩格身上,“是那个家伙干的,他是魔族的内鬼,想要用此方法给魔族发送讯号!”
那两位身为自由骑手的家伙立即将目光锁定在佩格身上,他们原本就不是很喜欢像佩格这样的人,因幢扈从出这番话后,立即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相信。
骑士则不以为然,他再次厉声怒吼,对于自己扈从什么德行他自然知道,显然不会将事情的矛头指向佩格。
而且身为骑士,他也听了有关佩格的那些消息,比如为了保护一位士兵独自面对如同潮水般的敌人;比如为了抓出被害者的凶手,果断的前往远处,并去到了危险的岛屿。
这些事迹对于一位真正遵循和崇尚骑士精神的人来,都是如同孩子喜欢听的睡前故事一样吸引人。
在其他的侦查团的视线范围内,这一个兵团就仿佛起了内讧一样停了下来,它们相互对视,因为每个侦查团都处在其他侦查团的视线范围内,当有一个团体停下来后,其他的也会因此停止,直到事情解决。
“闭上你那该死的臭嘴,诸神在上,倘若你真的想让你父亲对你刮目相看,那就做出点骑士的样子,就算只是见习的,你也该熟记所有的骑士精神,敢作敢当。希望你能记住,祸从口出,别浪费时间了,让其他团体看了笑话,继续前进!”
骑士庄严肃穆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不论是那两位自由骑手还是弓箭手,这种来自阶级地位的压迫让他们没有丝毫的怨言。
但那位扈从可并非如此,他咬紧牙床,面孔极其狰狞,当两位自由骑手一左一右的从他身边缓缓路过时,他甚至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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