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娅依旧半边脸看着佩格,身为一位侍从,她似乎更加的腼腆,更加的懦弱,有些时候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位侍从。
“你没看到吗?”
“你指你脸上的疤痕吗?我看到了。”佩格没有任何想要隐藏的意思,“能告诉我由来吗?”
佩格的双手依旧撑着册子,以免合上,但他的双眼却看着艾丽娅那当着半边脸的发丝。
艾丽娅轻声啜泣了一段时间,从她的声音不难判断是在尽可能的抑制眼泪,姑娘很明显是经历了许多事情。
“您是第一位看见我右半边脸没有主动询问的。”艾丽娅啜泣了一声,继续软软地道,“这并不是什么疤痕,而是胎记,奶妈我降生那年是灾年,诸神和恶魔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修女我是恶魔之子,这里流淌的是恶魔的血液......”
奶妈,修女......
佩格稍稍有些了解,但没有有妄下定论。
毕竟只有较为有势力和实力的家族,才能够鼓起奶妈,修女就更不用了。
当然也不排除某些特例,比如一直跟随着某个不断没落家族的奶妈,已经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
“您真的不觉得我这个模样很吓人吗?”艾丽娅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做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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