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他松开了满是血液的手掌,忍着剧痛颤抖着握住那一直都没有脱手的阔剑,这的确是大多数人无法办到的。
他说了一句什么,但没有人听清,不过在场的人都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友善的词汇。
紧接着,之前的轻敌也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像野兽般疯狂的进攻,阔剑在手里挥舞的声音大到仿佛空气都在哀嚎。
蒂法妮也不再是站在原地不动,她的身后就是那位女老板,因此她迅速的向后撤了两步,狠狠地推了一下女老板,让她从悲伤和惊讶中回过神来,并在克里奇冲过来的时候躲在较为安全的地方。
阔剑的长度几乎要赶上蒂法妮的腰一般宽了,如果被其劈砍一下,不论是那个位置,都一定是离断伤,甚至砍到腰肢,甚至骨盆大腿,都有可能让对手血肉横飞当场毙命。
正是如此,蒂法妮不得不更加认真起来,在向后躲闪时丢掉了斗篷,尽可能的借助抡剑时惯性的时间转移位置,再加上克里奇眼睛充血,视线模糊,很大程度的降低了攻击的精准度。
只是躲闪并无法达到蒂法妮的目的。
“你确定你还不放弃吗?被我击败你可是要死的。”
蒂法妮来到了对方右侧身后,佩剑划过的空气时产生清脆的嗡鸣,那可并非是普通钢剑能够发出来的。
“废话……少……说!”
听到了身后的声音,克里奇猛然转身,愤怒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这让蒂法妮知道,现在说什么对方都不会听了,既然已经做了充足的退让,也该让他付出代价了,鬼知道在他来到这里之前,究竟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蒂法妮有无数种办法能够直接将对方杀死,毕竟对方行动不稳且因为武器的沉重极其缓慢,看起来笨重至极,在原本就擅长对战力量型对手的蒂法妮面前,就像是一个会动的沙包,所有的弱点毫无掩盖的摆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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