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法妮依旧没有回答,并且轻轻的关上了房屋的门,此刻留给两位流浪汉的,只有壁炉内熊熊燃烧的火焰,感受着这种温度,那带着帽子的流浪汉直接向后倾斜,倒在地上。
“喂,你不想趁机逃离这里吗?”猥琐的流浪汉虽然已经不喜欢自己之前的这位同伴,但还是诧异的询问。
“你饿吗?”
“啊?不饿,怎么了。”
“那为什么不好好在这里休息一下呢,等你回到那恶臭的小巷,等待你的只有漫天的冰雪和无时不在的恶臭,看看这里,那女人至少打扫过,地面上都没有灰尘,能在这里安心的睡一觉……那我死也瞑目了。”
“你一定是疯了,我当初为什么要跟你一起来,乱了我的计划!”那位猥琐的流浪汉挪动着身体,企图寻找到什么东西能够将捆绑着自己的绳索隔断,挣扎片刻后,他才想起自己一直带着的那把长剑。
蒂法妮将他们两个人的武器全部缴械,并放在了桌子上,显然是给他们留了一条后路。
“喂,你先帮我松绑,然后我再帮你,不然咱俩谁都别想出去,你总不能跳回维卡罗,对吧?”那位猥琐的流浪汉转过头,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对方。
带着帽子的流浪汉虽然对这个眼神很不爽,但还是答应了他。
将剑从剑鞘中拔出并非特别容易的事情,况且还是木制的剑鞘,没有两个支撑点共同发力,是根本无法抽出的。
因此,两个人还是相互配合,最后让那位带着帽子的流浪汉拔出了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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