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爱丽丝,你害怕死亡吗?”
“害怕。”爱丽丝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我也不能就这么死去。”
佩格点零头,可能这就是所有活着的让以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吧。
爱丽丝今换完药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用早上带来的针线,来为缝补他破旧的旧皮革外套。
佩格则只能愧疚的看着她。
这两是佩格逃离维卡罗城后过的最舒适最安逸的时光,没有追赶,没有辱骂。
他甚至害怕这会是一场梦,是梦魇制造出来的梦,结局会逐渐走向深渊,深不见底的深渊。
“那你害怕做噩梦吗?”佩格问道,他仅仅只是想找一个话题打破安静,又似乎是想听到爱丽丝的声音。
“噩梦?”爱丽丝微微抬首,略作思考,“那要看什么样子的噩梦,你做噩梦了吗?”
“我害怕当我突然睁开双眼,看到的不再是花板,靠着的不再是木墙,闻着的不再是药香,而是有腐败尸体的恶臭地牢,或者毫无生机的荒芜森林。”
“别想那么多。”爱丽丝低下了头,但并没有继续缝补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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