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闻言,愤怒淡去几分。
克莱尔被绑在地牢的铁柱上,那是给最高等级的罪犯用的,除了眼睛和嘴巴,所有部位都无法动弹,就连手指都被固定住。
“我,我的父亲,看在诸神的份上,请您原谅我。”亨利虚伪的表情令人作呕。
克莱尔被堵住了嘴巴,因此只能发出愤怒的呜呜声,他身上有多处流血的伤口,那都是他曾经信任的卫兵和爵士造成的。
而他的大部分亲卫,都被下毒的早餐毒害,剩下幸存的也凶多吉少。
“哦,父亲,您在什么?是在辱骂我吗?老啊,伟大的克莱尔竟然骂人了。”
他并未将克莱尔嘴上的破布撤下,放声笑了两声,带人离开,是要晚点再来处置他,亨利心里有一万种虐待自己父亲的方式。
在亨利走后,布卢莫留了下来,他将克莱尔嘴上的布料拿下。
“该死的……”
克莱尔刚欲放声大骂,被布卢莫再次用布料堵住了嘴巴,惊讶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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