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打断了他,这个人自言自语了一路,甚至比酒馆,妓院,聚会上的吟游诗人还能。
“我建议你闭上你的嘴巴!罗伯特对吗?我忠心地警告你,祖玛的温度比你想象的要低的多,寒风会像蛇一般钻进你的喉咙,狠狠的撕咬你的胃,让你整都只能在床上或在地上打滚。”
罗伯特闻言向下咽了口唾液,将嘴巴抿成一条缝,可他的眼睛依旧在打量那位神秘人,仿佛他一直盯着看就能将厚重的衣服看穿一样。
那神秘人依旧没有理会他,伸手将围脖又向上提了提。
“真无趣。”罗伯特喃喃道。
太阳挂在空中一直跟随马车前进,终于在它泛出红金色的光芒时,马车停在了一座繁荣的城市门口。
“七枚银币,谢谢各位阁下。”马夫恭敬的微微一笑,对三人伸出手。
“原谅我要这么多,你们也知道,祖玛很少有人会乘坐马车回到四分五裂的巴泽,这里就像是某种意义上的堂不是吗,因此我要在这里等候数,甚至会单独返程。”
马夫无奈的道。
“这地方可真冷啊,是不是马克西米,是不是神秘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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