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分割了凉季和寒季,它并不是一刀切开,而是呈渐变装,但又很明显,凭借身边树叶的变化就可以看出。
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像传故事中那样,他来到了世界的尽头。
远处传来哒哒的蹄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并没有进行躲藏,而是低下头,将头发尽可能的打乱,以掩盖自己的面孔。
随后快速的把背带的扣子解开,把丧钟剑放在大衣里,像极了一位流滥落魄佣兵。
蹄声渐渐接近,来者与佩格想象的大相径庭。
啼声的来源,是拉货耕作用的骡子,马和驴交配的产物,而坐在骡子上的,是一位将急切写满整个面孔的农夫。
当那农夫看到佩格以后,竟然停了下来。
佩格为垂吸一口凉气,生怕是被认出,但又不能伤害那位农夫。
“敢问大人,您是佣兵吗?”老农夫额头上满是汗珠,与温度极为不符。
佩格没有回话,但心中松了口气,默默的点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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