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佩格感到头疼的是,这些怪物对疼痛的反馈少之又少,就像发了疯的狗,并不会因为疼痛而退缩。
他不断地向后撤步,进行闪躲,企图寻找最适当的时机用最少的力气给怪物造成伤害。
一直扑空的怪物仰怒吼,同时再次向佩格扑去。
佩格立马抓住机会,向左转体半圈,双手握剑,双臂举起,落下,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丧钟剑嵌进那头贝希摩斯的脖颈内,令他犹如烂泥般乒在地,其脖颈和头部仅有皮肉连接在一起。
它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再也没有了动静,血液冒着热气将积雪融化。
“你还好吗?”佩格急忙来到菲希斯身前,关心的问道。
在他眼里,这哪是什么神明,明明就只是一位会法术的柔弱姑娘罢了。
她面色依然红润,可能是因为她体内流淌的不是血液的原因,但从她若隐若现的身躯便能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我还好。”她勉强着,声音有些虚弱。
脚步声再次传入佩格的双耳,他能明显的听出,这一次来的不只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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