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过是孩童耍坏罢了,敢问你时候没有跟别人打过架?”她没有给艾步特话的机会,“我们的亲生骨肉却比不上里昂娜的杂种吗?你……”
听到里昂娜三字后,艾步特浑身一颤,随后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使她踉跄两步险些摔倒,抬起头捂着脸诧异的望着他。
“你竟然因为她打我。”
“我过无数次了,在这个家里不允许提起那个名字,就连你也不可以!”艾步特两眼圆瞪,面部肌肉微微颤抖。
“好。”科拉捂着脸缓缓站起身,“我知道了。”
罢,她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艾步特瘫坐在石椅上,看着自己胀红颤抖的手,发出镰淡的叹息。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里昂娜与她吵架了,但这却是第一次因为里昂娜动手打她。
“对不起,我的夫人。”他轻声喃喃的道。
科拉来到后院,看见那依旧站在木桩上的克尔福,眼眶更加红润,急忙跑上去将他抱下,但他因为伤口的疼痛轻轻推开了母亲。
“都是那个杂种。”科拉用手抚摸着克尔福凌乱被汗水黏在一起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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