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幼时是战争最为火热的阶段,那时候我还未被送到维卡罗城,祖父认为女孩只会添乱,把我留在镇上,与其他女孩家庭的女孩住在一起,饥寒交加,当战火蔓延到那里,犹如野蛮人般的罗布人肆意屠杀,城镇的守卫很快就败下阵来。”
她叹了口气。
“我到现在还能想起那张面孔,一个络腮胡卷头发的粗汉提着巨斧走进了我的卧室,双手握住我的两个脚踝,脱下了他的裤子,就算我发疯般的挣扎,也只是无用之功,战争就是这样,孩子和女人都是战胜方的战利品。但是……”
她催动法术给佩格疗伤,随后继续道。
“但是就在我绝望之际,一个女性走了进来,她扎着长马尾,穿着简朴的长袍,用那梦境中才能见到的神秘力量将那粗汉瞬间制服,并救下了整个村庄,让杀戮和虐待没有得以继续。”
她深呼吸,以保持冷静。
“可是自那以后我就对男人产生了恐惧,直到我错过了生育的年龄,我才发现一个人有多么寂寞。”
“你所的那个长马尾女性,就是我的母亲吧。”佩格面部带着一丝期待。
闻言,伊迪丝苦笑道:“是的。愿伟大的神明,奥菲斯尔特能收留她。”
“她……现在还活着吗?”佩格听到伊迪丝的话,希望破灭了一大半。
伊迪丝摇了摇头,停下了施展治疗术的双手,张开怀抱将佩格抱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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