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戛然而止。
“丧钟。”
这是他给剑起的名字。
他换了一身紧身的束腰外套,披上黑色的羊毛斗篷,围上带有兜帽的围巾,将剑背在身后,在腰兜里装上些许肉干和面包,悄声无息的离开了卧室,离开了守望堡,再也没有回头。
再次来到教堂,此时已经围满了市民,他们窃窃私语,着有关新任至高王纳里的话,一个还未过20的屁孩,如何能够治理好一个区域。
对于普通市民来,无论掌权的人是谁,只要能让他们安稳的生活,每填饱肚子就足够了。
对于商人来,无论掌权的人是谁,只要能让金钱流入他们的口袋,那么他们就会知足。
但对于一些拥有权力的诸侯和贵族,事情就没那么简单。
当一个人有钱有势,就会眺望更高的目标,对于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很正常,就看纳里能否处理好这件事了。
纳里与父亲不一样,此时的他倘若错一句话,遭到的结果就是诸多诸侯联合反叛。
虽然国王一定会谴责他们,但当消息穿到国王耳中时,纳里的权力早被剥夺,甚至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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