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穿着睡袍的伊迪丝急忙赶过来。
虽然她很不喜欢这个男孩,但作为一个祭司,不能见死不救,救死扶伤是他们的职责。
而且眼前这个固执的“问题”男孩,还是自己的亲侄子。
亨利很不配合她,虽然不敢反抗,但总是来回扭动,无奈之下,她只好对他施展了法术,让他安静下来,就连疼痛都没有了反应,犹如植物人一般。
她这一次并未施展法术对其治疗,因为不在神殿,能力会大幅度下降,况且今还治疗了一位重病的农夫。
她将一些药草的名称写在纸上,令守卫去药店抓药。
当守卫将药送回后,她将那些药草碾碎,并在其施展了一点法术,让药草成为粉末状,将纸折叠,均匀的撒在烫伤上。
“我从没见过这么严重的烫伤,生怕他以后会受到影响。”伊迪丝对着洛克轻轻摇头。
“唉。”此时洛磕内心犹如有一颗巨石压在上面,令他感到压力和内疚,亨利的事情时发生在自己掌权之时,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
这都没想到今会有如此之大的闹剧,不论亨利的所作所为是真是假,但证明了军心溃散,他们大多数不是为了国家着想,而是为了利益和性命,这让他极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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