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的锻造要比其他金属难许多,质地软而熔点低,很难把控,再加上亨利不断的催促,让铁匠不禁有些紧张,他坚信倘若自己失败,会被面前这个看起来瘦弱不堪的疯子斩首示众。
金锭需要反复的熔炼,令亨利有些不耐烦。
当刚刚成型稍微冷却之时,他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冲动,立刻举起戴在了头上,因为戴着手套,没有感受到皇冠的高温,一股浓浓的焦肉位和蛋白质灼烧的味道扑鼻而来。
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脑门四周如同带有锯齿的刀来回切割般刺痛,他发疯般的呼叫,声音像极留入陷阱受赡野猪。
他挣扎着四处扫视,鼻涕眼泪口水混杂在一起流出,当他看到一盆水后,毫不犹豫的跑过去将头扎了进去,冷却的丝丝声和蒸汽顺着脖子传出。
铁匠和随从都吓傻了,他们跑出了铁匠铺,远远的望着亨利。
过了许久,当那盆冷水化为淡红色,亨利淡淡地直起身,鲜血从伤口处躺下,他并没有摘下皇冠,这让那皇冠永远的黏在了他的头上,与其皮肤黏在了一起,虽然传来剧烈的疼痛,但这正和他意,皇冠终于与自己融为一体。
下一步,他便要前往众神宫,正大光明的坐在王位上。
“巴泽王国,该做些改变了。”他穿着粗气,双眸满是血丝,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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