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朋友吗?”康纳道。
“不是。”佩格回答,“我们只是乘载一辆马车来的祖玛。”
“他可真是个无忧无虑的人,喜怒哀乐全部写在脸上,不像你,我甚至有时都看不出你是在笑还是在生气。”
佩格无奈的叹了口气,若要告诉康纳此时的他方才十七岁,估计后者连下巴都会惊讶的脱臼。
经过了两年惨不忍睹的逃亡,见证了无数人间之事后,再加上从就生长在不同的环境,他的心智成长的飞快。
况且就从面孔上来讲,他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十七岁的青年,枯燥满经风霜的面孔,干枯的缺少营养而显得黯淡的发丝,就连他曾经清澈无比的灰色双眸都变得深邃。
“我们到了。”罗伯特在一家装潢不同的建筑物前停下了脚步。
“你的情人在这里?”康纳不敢相信的询问。
“怎么?”罗伯特道,“歧视我的审美?”
“不不不。”康纳急忙摇头笑着否认。
“那就随我进来吧,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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