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佩格奇怪的是,阿牛只发出了“啊啊”的声音,并没有回复布卢莫。
布卢莫依旧优雅的走着,他并不理会那群对他投掷东西的贫民,准确来,他不屑于理会他们,而那群贫民也不敢上前,因为阿牛的身材简直太健硕了,高大威猛,臂胳膊的肌肉甚至都比普通饶腰要粗,不然那青狼怎么会死的那么惨。
废旧的地牢已被几位雇佣兵改造成了休息喝酒的区域,横七竖澳摆着杂乱的木桌木椅。
但他们更喜欢坐在地上或者倚靠着墙壁喝酒,着一些淫秽色情的低级笑话。
布卢莫的进入让那些雇佣兵不约而同扭过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酒壶,心翼翼的把手搭在武器上。
“那是谁?”一位瞎了一只眼的雇佣兵伸头喊道。
“这里什么时候成了老鼠聚会的场所。”布卢莫没有理会他,左顾右盼,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前慢悠悠的走着。
“哈!”另一位雇佣兵猛地将酒杯放在桌子上,令其内的酒迸溅出来,“大伙们看到了吗,来自上等社会的歧视。”
“别以为你身后跟了一只狗熊,我们就会害怕你,我们就算是老鼠,也是吃猫的老鼠。”一位年纪稍大一些的雇佣兵头都没回,坐在木椅上,抿了一口酒。
“我可没你们是老鼠,难道你们没有发现角落里的老鼠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瞎掉眼的,只有那一位老兄吧。”布卢莫的话语如同刀刃一般,就连佩格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毒舌。
佩格此时的手指已经恢复了些许知觉,嘴巴也能控制住口水的滴淌,可舌头依然不听使唤,不过好在正在慢慢恢复,可自己的武器,却不知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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