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走运。”那独眼佣兵侧身让出位置。
布卢莫淡淡一笑,故意撞了一下那佣兵的肩膀,气的后者咬紧牙龈,他自从当上佣兵,就没受过如此之大的屈辱,还是被一个娘里娘气的人。
废旧的地牢被翻修成了另外一番风味,但因为地下的潮湿,以及没有人清扫,摆在墙根的花盆里的植物如同树根般四处攀爬,积水内的绿藻散发出腐败的味道。
这里更像是肮脏的强盗或者什么野兽居住的场所。
“你逃走都不叫上你的老朋友,是越来越不拿我当回事了啊。”
这是布卢莫推开一扇木门的第一句话。
木门内的房间是曾经地牢守卫居住的地方,但经过翻修,更加的奢华,与外面肮脏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三个人站在炉火前,唯有一个人未转过身。
“我从来不会怀疑你收集情报的能力。”那未转身的人,正是康尼,“我的老朋友正因为我的过错,而给我带来了礼物。”
闻言,布卢莫淡淡一笑,刚欲向前走,站在康尼身边的两个人对准他们二人,拉满弓弦。
“不欢迎我吗?”布卢莫收回迈出的腿,疑问道。
“你也看到我的处境了,从奢华的卧室,走到了肮脏的地下室,我当然欢迎你,但我也需要自保,你是吧,我的老朋友。”康尼转过身,他的面孔似乎是被腐蚀过一般,坑坑洼洼,恶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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