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格嘟咕哝骂了一声,将弯刀丢在地上,走了出去。
笔直的穿过整条走廊,步伐有些沉重,但他依旧咬牙走出了这废旧的地牢,所有佣兵都带有疑问的看着他,并没有阻拦,因为他手无寸铁,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估摸着是康尼放了他?
此时已经是傍晚,街道上漆黑一片,甚至没有一丝光芒,还好他的双眼已经习惯了黑暗,在微弱的视野范围内,顺着道路心翼翼的向前摸索着,虽然不知道这是哪,但要尽量走远一些。
腹部的饥饿感让他全身散发虚汗,不定在下一秒他就会晕厥过去,但能走多远是多远吧,他的大脑已经有些浑浊。
反观废弃的地牢,当有佣兵打开木门查看时,发现布卢莫和满身鲜血的阿牛坐在火炉旁,烤着老鼠肉,马丁低着头站在他们身边,火炉旁还立着一根木棍,而康尼的头就扎在上面。
见状,那佣兵立马呼喊同伴,拔出武器对着火炉旁的二人。
有板斧,有战锤,有弯刀,有长弓,但却没有剑。
汉莉推开人群,略有怒意的低沉道:“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当然知道,我布卢莫从来不做无分寸之事。”布卢莫拿起那烤焦的鼠肉,散发着出乎意料的香味,“康尼答应你们的,我都会做到,期限一个月,倘若我没有完成,我的命任你宰割。”
“而且我隔日便会向过往请求授予你爵位,虽然可能是男爵,但你也可以成为正式的军团,不用在这种阴暗,肮脏的环境中苟延残喘,你们的战绩完全可以被世人歌颂,被诗人化为史诗源远流长。”
汉莉刚欲张口,却又被布卢莫得声音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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