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莱尔在位时期,他只是一位负责管理会议记录和整理文件的,最后克莱尔离开,许多大臣也因此销声匿迹,莱奥也因疵到了提升。
可他是彻头彻尾的不喜欢亨利,只不过表面不会裸露罢了,他没有任何的后备军队,不像普通的爵士那样都有属于自己的领地和士兵,也没有超饶武力和智慧。
但他有着普通人所没有的倔强,而这也一般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亨利国王,我建议您出面解决这场暴乱,让所有公民们尝到甜头,而不是苦头,只要他们感受到了您的温暖,自然不会做出过分的行为,因为愧疚约束着他们,每当做出不合适的事情后就会感到愧疚,那种感觉自然很不好受。”莱奥道。
“胡言乱语!”罗兹拍案而起,“若是给这群暴民甜头,他们只会变本加厉,认为他们的暴行是有用而,日后还会以各种不同的理由掀起一场有一场的暴行,就应该找几位代表人物,斩杀示众!让他们的尸首永远绑在羞辱柱上,任乌鸦啃食他们的身躯,任狂风使其腐烂,甚至骨头都给他风化,我就不信还会有人感造反!”
罗兹自从亨利上位后,那时所谓混的风生水起,整个王室的金库都有他一个人掌管,相比来,他的财富甚至比维卡罗城最大的贸易银行内的金库还要多。
而且按照亨利的意愿,还要罗兹不定期的向挨家挨户索要税款,最难受的,还是在这里销售商品的商人,他们所销售出去商品所得的金钱,要上交百分之三十的税,比克莱尔在任时整整高了百分之二十五。
因此,商人只能将价格无限抬高,以让自己挣会本钱,这也是维卡罗城平民生活水平持续下降的原因,他们就连生活日用品都开始买不起。
“敢问罗兹爵士,这场暴行的缘由,与你无关吗?你一个人改变了整个国家的经济体系。”莱奥站起身,一边着一边走到窗户前,随后狠狠的将木窗推开,嘈杂的叫骂声瞬间呈数倍的放大,甚至还丢进来了一个的酒瓶。
酒瓶砸在墙上瞬间破碎的声音令在场所有人心脏随之一颤,莱奥关上窗,“如果你问心无愧的话,你现在可以推开众神殿的大门,走到群众面前,看看在片刻后挂在羞辱柱上的是不是你。”
“可是,那……”罗兹虽然被那酒瓶所震撼,但却依旧想要顶嘴。
“闭嘴,坐下。”亨利呐喊道,他生怕接下来罗兹会透露出税收提高是自己的命令,“该死的戴林和布卢莫呢?”
“哼,已经死在暴徒手里了吧。”罗兹冷哼一声,重新坐在位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