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格此时的身份是刚刚经历战斗过后的新兵,信任的队长给了他两的假期,让他调整好心态后再回归队伍进行训练。
这恰好给了佩格极大的机会。
清晨,淡淡的敲门声响起,他猛然睁开了眼睛,直接跳过了刚刚清醒后睡眼惺忪的样子。
很少有人能够有像他这般坚强的意志力。
因为是军营,只要有人敲门那就意味着一定有事情需要传达,他不能询问“谁啊”这样的话语,不然只会引起怀疑。
熟练的运用法术改变面孔,整理了一下衣物,并将丧钟剑隐藏起来。
打开宿舍门,站在门外的是杜达特。
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不再身着满是污垢的镀铁皮革甲,而是穿上了平民的麻衣,外面套着廉价的羊毛外套,看起来极为朴素。
“我是来告别的,这次的出征很高兴认识你,你让我懂得了人不可貌相。”杜达特淡淡笑道。
“你要退伍了?”
“是啊。”他走了进来并关上门,“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在这里我总感觉下一个死的便是我,我可舍不得我的家庭,可能是年纪大了,越来越能感觉到生命的包裹,以后就是你们新兵的年代了,如果所有人都能像你这样,不论立场还是信念都如此正义,那就好了。”
很显然,杜达特这番话是在评论当下的格局,不仅仅是他,有许多老兵对亨利的暴力统治感到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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