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佩格并没有从某位吟游诗饶诗歌中听问到关于莫尔斯的消息。
“传言他被亨利暗中杀害了,但也就孩子和傻子会去相信吧。”杜达特道。
“所以,他现在还活着?”
“鬼知道,两年前就很少再有他的消息,克莱尔国王也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当初的魔族入侵现在也没了动静,反而狂猎出现在了视野中,对了!”
杜达特突然回想起了一些事情。
“那次与其他老兵酒后闲聊,有人守备军在脱离亨利的管辖后,自立组织,在野外默默的保护着大家。”
“可靠吗?”佩格无奈的笑了笑,装出不敢相信的神情。
“没有别的解释了不是吗?人在对未知的事情感到不解和绝望时,总会扭曲现实做出相应的解释,就当他是真的吧,新兵,让曾经的英雄们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吧,好了,我也该启程了,有机会再见。”杜达特转身离开。
“保重。”
......
在军营内是不允许佩戴头盔遮挡面部的,这让佩格感受到了压力,倘若想在军营和众神殿内走动,抛开许可不,还要一直保持面孔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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