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人,不可能连夜赶路,那样马儿也吃不消。
“鬼知道那是什么。”在杜达特身旁的一位士兵在马背上的包裹内摸索着,随后拿出了一块吃了一半的面包,因为温度的原因,面包已经发硬,但他丝毫不在意,依靠着马背快速将面包向口中塞。
“唉。”杜达特叹了一口气,昨夜里,令他感到惊讶的事情不仅仅是狂猎的出现,还有那位抢夺他弓箭的女孩。
以至于那位新兵在战后去了哪里,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数次经历过战斗的他,知道这便是战争的代价,自己身边的战友可能在第二就再也见不到踪影,就连尸体都找不到。
他只能默默的为失踪的战友祈祷,但又不能表现,因为巴泽的新规定便是无神论,对于这样的祈祷,只会被当做异教徒。
平民和士兵都不理解亨利为什么会让那净化教团肆无忌惮的发展,以至于他们的势力逐渐笼罩每个地区,教皇的权力甚至不低于亨利。
他们就像是一群打着正义旗号的强盗,所作所为完全没有人性可言。
虽然有质疑,但没有人敢去发声,除非想在第二悄声无息的消失在众饶视线中,随后尸体在下水道里找到。
突然,杜达特察觉到不远处的灌木丛突然动了一下,要是新兵看到,一定会那仅仅只是风吹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