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他将丧钟剑隐藏在披风下方,并用麻布包裹,而腰间别这的,正是那把银剑。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他的手已经握紧了丧钟剑的剑柄,被从剑鞘内抽出些许的剑身就算被火光照射,也依旧没有反射任何的光芒。
“别做那些没有意义的琐事了,她只是个女祭司,更何况她的四肢都被捆绑,嘴巴也被堵住。”杜达特制止了那群想要伤害伊迪丝的人,“看着该死的火焰,我们要离开这里了,这简直就是在告诉世界上的所有人,这里有人快过来!”
“没...没错!”戴林衣衫不整的凑了过来,可能是受到了惊吓,话有些不利索,“我们要离开这里了!赶紧,立刻,马上!”
显然他是赞成杜达特的想法的,而且就算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会让那群人去触碰伊迪丝。
在他眼里,这个女祭司不再是人类,而是一桶即将到手的金币。
他坚信在亨利见到她时,一定会好好的奖赏自己。
那些士兵冷哼一声,不在打伊迪丝的想法,为此,杜达特不仅松了口气,其实他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离开这里,而是不想见到伊迪丝被伤害罢了。
曾经,他也被伊迪丝治疗过伤口。
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一番话其实不是救了伊迪丝,而是救了在场的所有对伊迪丝有念头的人。
倘若他在晚几秒,帐篷内受到影响的佩格就已经失去仅有的理智,用他那黢黑的丧钟剑,以恶魔般的姿态让血液挥洒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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